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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10, 2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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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武帝問達摩大師:「如何是聖諦第一義?」 摩雲:「廓然無聖!」 帝曰:「對朕者誰?」 摩雲:「不識。」 帝不契,達摩遂渡江至魏。"
"馬大師不安,院主問:「和尚近日,尊候如何?」 大師云:「日面佛,月面佛。」"
"雲門垂語云:「十五日已前不問汝,十五日已後道將一句來。」 自代云:「日日是好日。」"
"僧問趙州:「如何是趙州?」 州云:「東門,西門,南門,北門。」"
"僧問巴陵:「如何是提婆宗?」 巴陵云:「銀碗裏盛雪。」"
"僧問雲門:「如何是一代時教?」 雲門云:「對一說。」"
"僧問雲門:「不是目前機,亦非目前事時,如何?」 門云:「倒一說。」"
"僧問香林,如何是祖師西來意? 林云:「坐久成勞。」"
"俱胝和尚,凡有所問,有什麼消息,鈍根阿師。只豎一指。"
"僧問智門:「蓮花未出水時如何?」 智門云:「蓮花。」 僧云:「出水後如何?」 門云:「荷葉。」"
"僧問百丈:「如何是奇特事?」 丈云:「獨坐大雄峰。」 僧禮拜,丈便打。"
"僧問雲門:「樹雕葉落時如何?」 雲門云:「體露金風。」"
"僧問趙州:「承聞和尚親見南泉,是否?」 州云:「鎮州出大蘿卜頭。」"
"文殊問無著:「近離什麼處?」 無著云:「南方。」 殊云:「南方佛法,如何住持?」 著云:「末法比丘,少奉戒律。」 殊云:「多少眾?」 著云:「或三百或五百。」 無著問文殊:「此間如何住持?」 殊云:「凡聖同居龍蛇混雜。」 著云:「多少眾?」 殊云:「前三三後三三。」"
"盤山垂語云:「三界無法,何處求心?」"
"偕問雲門:「如何是清凈法身?」 門云:「花藥欄。」 僧云:「便恁麼去時如何?」 門云:「金毛獅子。」"
"陸亙大夫,與南泉語話次,陸云:「肇法師道,天地與我同根,萬物與我一體,也甚奇怪。」 南泉指庭前花,召大夫云:「時人見此一株花,如夢相似。」"
"趙州問投子:「大死底人卻活時如何?」 投子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僧問洞山:「寒暑到來如何迴避?」 山云:「何不向無寒暑處去?」 僧云:「如何是無寒暑處?」 山云:「寒時寒殺梨,熱時熱殺梨。」"
"禾山垂語云:「習學謂之聞,絕學謂之鄰。過此二者,是為真過。」 僧出問:「如何是真過?」 山云:「解打鼓。」 又問:「如何是真諦?」 山云:「解打鼓。」 又問:「即心即佛即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 山云:「解打鼓。」 又問:「向上人來時如何接?」 山云:「解打鼓。」"
"僧問趙州:「萬法歸一,一歸何處?」 州云:「我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
"鏡清問僧:「門外是什麼聲?」 僧云:「雨滴聲。」 清云:「眾生顛倒,迷己逐物。」 僧云:「和尚作麼生?」 清云:「洎不迷己。」 僧云:「洎不迷己,意旨如何?」 清云:「出身猶可易,脫體道應難。」"
"僧問雲門:「如何是法身?」 門云:「六不收。」"
"僧問雲門:「如何是塵塵三昧?」 門云:「缽里飯桶里水。」"
"僧問趙州:「至道無難唯嫌揀擇,如何是不揀擇?」 州云:「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僧云:「此猶是揀擇。」 州云:「田庫奴,什麼處是揀擇?」 僧無語。"
"僧問趙州:「至道無難,唯嫌揀擇,是時人窠窟否?」 州云:「曾有人問我,直得五年分疏不下。」"
"雲門以拄杖示眾云:「拄杖子化為龍,吞卻乾坤了也。」"
"風穴垂語云:「若立一塵,家國興盛。不立一塵,家國喪亡。」"
"雲門示眾云:「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秘在形山。 拈燈籠向佛殿裏,將三門來燈籠上。」"
"南泉一日東西兩堂爭貓兒,南泉見,遂提起云:「道得即不斬。」 眾無對。泉斬貓兒為兩段。"
"南泉復舉前話,問趙州,州便脫草鞋,於頭上戴出。 南泉云:「子若在,恰救得貓兒。」"
"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 世尊良久,外道贊嘆云:「世尊大慈悲,開我迷雲,令我得入。」 外道去後,阿難問佛:佛云:「如世良馬,見鞭影而行。」"
"南泉歸宗麻穀,同去禮拜忠國師,至中路,南泉於地上,畫一圓相云:「道得即去。」 歸宗於圓相中坐,麻穀便作女人拜。 泉云:「恁麼則不去也。」 歸宗云:「是什麼心行?」"
"百丈復問峰:「並卻咽喉唇吻,作麼生道?」 峰云:「和尚也須並卻。」 丈云:「無人處斫額望汝。」"
"百丈又問雲巖:「並卻咽喉唇吻,作麼生道?」 巖云:「和尚有也未?」 丈云:「喪我兒孫。」"
"僧問雲門:「如何是超佛越祖之談?」 門云:「糊餅。」"
"僧問趙州:「初生孩子,還具六識也無?」 趙州云:「急水上打球子。」 僧復問投子:「急水上打球子,意旨如何?」 子云:「念念不停流。」"
"僧問大龍:「色身敗壞,如何是堅固法身?」 龍云:「山花開似綿,澗水湛如藍。」"
"雲門示眾云:「古佛與露柱相交,是第幾機?」 自代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
"維摩詰問文殊師利:「何等是菩薩入不二法門?」 文殊曰:「如我意者,於一切法,無言無語。無示無識,離諸問答,是為入不二法門。」"
"雲門垂語云:「人人盡有光明在,看時不見暗昏昏。作麼生是諸人光明?」 自代云:「廚庫三門。」 又云:「好事不如無。」"
"雲門示眾云:「藥病相治,盡大地是藥,那個是自己?」"
"僧問智門:「如何是般若體?」 門云:「蚌含明月。」 僧云:「如何是般若用?」 門云:「兔子懷胎。」"
"世尊一日升座,文殊白槌云:「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 世尊便下座。"
"《楞嚴經》云:「吾不見時,何不見吾不見之處? 若見不見,自然非彼不見之相, 若不見吾不見之地,自然非物,云何非汝?」"
"長慶有時云:「寧說阿羅漢有三毒,不說如來有二種語。不道如來無語,只是無二種語。」 保福云:「作麼生是如來語?」 慶云:「聾人爭得聞。」 保福云:「情知爾向第二頭道。」 慶云:「作麼生是如來語?」 保福云:「吃茶去。」"
"僧問巴陵:「如何是吹毛劍?」 陵云:「珊瑚枝枝撐著月。」"
Young though he was, his radiant energy produced such an impression of absolute reliability that Hedgewar made him the first sarkaryavah, or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RSS.
- Gopal Mukund Huddar
Largely because of the influence of communists in London, Huddar's conversion into an enthusiastic supporter of the fight against fascism was quick and smooth. The ease with which he crossed from one worldview to another betrays the fact that he had not properly understood the world he had grown in.
Huddar would have been 101 now had he been alive. But then centenaries are not celebrated only to register how old so and so would have been and when. They are usually celebrated to explore how much poorer our lives are without them. Maharashtrian public life is poorer without him. It is poorer for not having made the effort to recall an extraordinary life.
I regret I was not there to listen to Balaji Huddar's speech [...] No matter how many times you listen to him, his speeches are so delightful that you feel like listening to them again and again.
By the time he came out of Franco's prison, Huddar had relinquished many of his old ideas. He displayed a worldview completely different from that of the RSS, even though he continued to remain deferential to Hedgewar and maintained a personal relationship with him.